蘇南枝坐在縣衙門的高堂上,挲那方驚堂木,溫雅淡笑:“你不想說,我以後便不問。”
“我……”
溫言斐鼓起勇氣,可他看著自己沾滿鮮的雙手,麵對高堂上恍如神的姐姐,終究將表達一次次扼死在萌芽中,垂眸自嘲,“沒人會接納我以前的份。”
“嗯?”蘇南枝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