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說能不能漲價吧?”
吳江呸地一聲吐出卷煙,雙手抱臂。
“市麵上五天工錢是三兩,考慮日夜趕工,我給你們八兩,已然足夠厚。
漲到十兩,不可能!”
蘇南枝角噙笑,提筆寫修河渠的辦法,麻麻的字躍於紙上,“我先前觀察過他們修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