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枝右手撥算盤算賬,蕭子珊便指腹沾著潤膏,親自捧著的左手,細細地給塗上,再輕按吸收,吹了吹虎口的新繭:“枝枝,習武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蘇南枝掐了掐蕭子珊彈可的臉頰,“公主是跑來蜀州的吧?”
“呃……” “娘娘不可能允準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