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枝順黑亮的三千青,披散在腰際,手中不疾不徐地撚玩著一縷秀發,聽著‘我想你了’四字,心中咯噔一聲,渾如被蜂蟄了那般僵,輕咳道:
“咳……然後呢?”
你不是去見那位梔梔了嗎?
怎麽跑來蕓院說想我?
聽見子態度有些淡漠的三個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