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並非父皇親生嫡子,生父另有其人,還說手裏掌握著證據。”
蕭子炎說完此話,左如月便巍巍地扶著椅跌坐下去,眼底生出無邊無際的殺意,隨後緩緩閉上眼睛,遮住滿目狠辣,經過許久的沉默深思,才像被走七魂六魄般深長歎氣。
一聲歎息,歎的蕭子炎心裏發慌:“母後歎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