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唔……”老伯舌頭被割了大半,十萬火急地唔了半晌,急的也說不出一句話。
蘇南枝命江源帶老伯去了正廳,將一張白紙平展在桌上,遞給老伯一支筆:“不知老伯姓甚名誰?家住何方?怎麽認識的我?”
老伯斷了一半的手掌,合力捧著筆,卻犯起了難。
“你不識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