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沉韞握住放在自己臉上的手,低頭輕吻:“我隻是太害怕,你永遠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盡管他極力克製,可話音還是帶了一哽咽。
蘇南枝扯開一個溫靜的笑:“你看,我醒過來了,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你不要難過了。”
“可能我還在後怕吧。”蕭沉韞紅著眼,笑著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