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安宛宛,是在鐵窗前,一個在里面,一個在外面。
這些日子,估計過的并不好,眼眶凹陷,頭發也沒有澤,安宛宛看向宋瓷的眼神,帶著諸多的緒。
比如說憤怒,比如說質疑,比如說不屑,比如說冷漠。
而宋瓷的面上,卻是平靜和冷淡的。
“聽說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