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艱的笑著搖了搖頭,看吧,男人都是一樣的,最擅長的就是釣魚。
等魚上鉤了,再慢慢的讓魚上自己,死心塌地。
等他的前任回來了,這條死心塌地魚,也就沒什麼利用價值,該洗洗吃了。
宋瓷轉,決絕離開。
秦湛后半截的話,又傳了出來:“況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