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煙已經到角落里,小小的一團,看上去可憐地低垂著眉眼。
顧珩又問:“哪里我沒玩過,守什麼?”
即使話題已經曖昧到這種地步,溫煙還是很正經,一點也不跟著顧珩的思路走。
自顧自地說自己想說的話,“我跟你道歉,你別因為我拒絕投資。”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