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安靜地聽完的委屈,流竄著的邪火驟然平息了,他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可是……”顧珩突然無聲地笑了一下,聲音也有些艱,“可是就算我不娶,我也不會娶你的。”
他沒有再與爭辯溫雅到底是個怎樣的人,因為無論溫雅如何,他都不會娶。
溫煙猛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