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已經坐直,側目看著,前一秒還疊在一起的兩人,此刻無形之間好像隔了一層疏離薄,他又問一遍,“你覺得我應該給你多錢?”
溫煙察覺到他的不高興,但不明白,明明是他用錢威脅,還告訴除了婚姻都可以給,他有什麼不高興的?
一定要清清楚楚跟他算得明白,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