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為了溫雅來的。
溫煙不想和他多說,正好到了床頭的鈴就要按下去。
然而不及顧珩長手長腳,一把攥住了的手。
雖然沒有額頭的傷嚴重,可上還是有許多傷口的,被顧珩握住的這只手也是傷痕累累。
眼中痛彌漫,臉又白了幾度,瞪視著他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