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煙的兩條都在打,實在站不住了,直接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不死心地問:“那你為什麼要發給我,既然你沒有直接發給我爸爸而是發給我,不就是想讓我來求你嗎?”
“錯了。”顧珩走近溫煙,俯挑起的下,端詳著的臉,一直看到心忐忑,他才扯了扯角說:“我只是想讓你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