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早了,房間里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岑陸本來是打算走的,但是來時推開門后溫煙的眼神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,“用不用陪?”
溫煙看向他。
看著干凈的眼神,岑陸頓時覺得以他們兩人現在這種關系這句話問的很唐突,“那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