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看了一眼溫煙,沒有。
“怎麼了?”
他語氣如常,只是聲線得很低。
溫雅沒有聽出任何異常,聲音里滿是張與害怕,“我一想到明天的手就心慌,網上說腎移植手風險還是很大的。”
像是哭了,帶著鼻音,“我好怕以后再也見不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