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從手機上抬起臉看。
溫煙與他對視,很輕地笑了一下,“賣去給人做媳婦、做免費的工,各種意義上的工,可我聽到你說“那個人隨你們置”了,顧珩,我回來了,你現在不應該說點什麼嗎?”
“我該說什麼?”顧珩勾起一抹冷漠的笑,輕描淡寫地問:“你不是沒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