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丹丹本來還想繼續原來的話題,這麼一問,怔了一下才說:“我看到你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,好像很著急的樣子,再加上你一直很討厭他,我就猜到了。”
“我一直很討厭他?”溫煙放下筷子,了,嚴肅地問:“你為什麼這麼說?”
梁丹丹拿紙著眼淚,迷茫地反問:“難道不是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