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在男人對面的椅子上敞著坐下來,點了煙沖淡空氣中難聞的味道,問:“給誰做?”
男人說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顧珩抬眸掃了他一眼,就有人要去按通電的按鈕。
男人頓時哭腔都出來了,“我真不知道,那時候我還小,這事他沒給我去辦,我也是后來聽說的,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