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知道什麼意思,但懶得理這種無意義的廢話,而是問:“什麼也沒給自己買?”
溫煙沒得到他的回答,看上去也不是很在意,只是說:“我沒什麼想要的。”
“好。”顧珩笑,“無無求了。”
溫煙回頭看他,看到他的笑容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帶著點嘲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