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若無其事地收回去,問:“那你想要什麼?”
他抬眼看,“不愿與醫生通,那可不可以告訴我,是什麼讓你這麼痛苦?你想要什麼?”
他的下頜線凌厲明晰,彎折冷的弧度,話落,微抿著時顯得認真又堅毅。
溫煙手指,“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