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煙嗤了一聲,面還是很冷。
對他的信任已經被他消磨殆盡。
顧珩從的笑里也看出這個意思,“你可以不信,可你覺得這樣躺著,不說話不吃不喝就是在懲罰我嗎?”
溫煙不屑地問: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如果不是最好不過。”顧珩臉上浮起高深莫測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