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只是那一瞬間的事,溫煙放下手抬臉對顧珩笑了一下,“沒怎麼。”
顧珩視線在的腹部掃過,盯著看了幾秒,“那走吧。”
說完他沒管溫煙自己往前走。
溫煙跟上去,兩人之間一前一后隔著一段距離,看上去很像過不下去了要離婚的年輕夫妻。
等待的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