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煙覺得這種時候,應該有尊嚴地回答他的問,告訴他“離”,不要他的憐憫和施舍。
可是溫煙說不出來,口很沉,像是有大石頭在上面。
被得急了,聲說:“是你要離的。”
明明是他說要離婚,為什麼又要問?
顧珩諷刺一笑,冷聲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