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理直氣壯的,可開口時聲音卻是委屈的,好像顧珩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似的。
顧珩笑,“我還不夠在意你麼?”
溫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我那天看到你和周暮行沒反應?”
他還是笑著的。
溫煙能覺到他對笑和對別人是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