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只是抬手把煙按在垃圾箱上的滅煙摁滅,然后與肩而過,往與相反方向的洗手間走。
孟唯沒有停,繼續往前。
走著走著,突然落下淚來。
此刻無比痛恨,痛恨自己。
收拾好緒,進宴會廳,安靜地坐回陸夫人邊,陸夫人問怎麼去這麼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