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煙差點以為自己不是燙傷,而是手斷了。
“你衝上來替我擋什麽,敢潑我,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謝婉臻靠在沙發上,全著慵懶氣質,一點也不像剛從人的戰場上下來。
“腦子一熱吧。”
池煙想了想說,“我主要是看不慣有些人說不過別人,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