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煙扭回頭看他,發現他臉上沒什麽表,看上去高深莫測的。
“還有事嗎?”
周建霖坐在那兒沒,隻是用一種池煙看不懂的眼神看著,“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很乖巧,哪怕我跟你媽離婚了,你依然是我的乖兒。
但我現在才發現,你跟你媽一樣,都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