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漾漾,出什麽事了?”
徐漾心裏堵得慌,嘲諷道,“我爸賣兒賣上癮了,先前徐氏險些破產,我不怪他我去聯姻,況且陸盛人也不差。
可現在,徐氏已經平穩了,他卻要上趕著再賣我一次。”
池煙的心猛的往下沉,問道,“這次是什麽人?”
徐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