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下意識回答,“耳朵疼……”
談矜言大拇指從阮知上過,語氣毫無波瀾,“阮知,我要聽實話。”
阮知愣了一下。
認識談矜言這麽久,他極的名字,總是‘阮醫生’‘阮醫生’的。
陡然被全名,沒有來心頭一慌,“我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