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微微一頓,握手中繡帕。那時只以為是戚延捉弄的,要辱清白,當時只想以死明志。
“危難面前,臣妾不愿被欺負了去。”
殿中寂靜良久。
溫夏仍垂避著視線,眼睫輕。
總算再聽到戚延的聲音: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