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垂眼,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正握著青茶杯。維系著周全的禮數:“臣妾惶恐,多謝皇上,臣妾不。”
戚延收回手,悶悶無聲自己喝了。
馬車在城中繁華的朝明街停下,戚延先下車,朝溫夏出手掌。
溫夏斂眉,始終溫聲道:“多謝皇上,您左肩有傷,婢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