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郁的山茶花香浸在鼻端,戚延抱臂側過去,只覺梁鶴鳴此舉甚合他心意。
他并非想強迫做什麼,只是覺得溫夏對他的懼太多了。
戚延許久未再開口,耳側溫夏的呼吸聲終于平穩。
車廂未曾熄燈,他轉過,睨著枕邊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