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延端坐在座上,溫夏款步行殿中,他道:“皇后請坐。”
溫夏行禮坐下。
“皇后為何還以花為飾?朕已命人將皇后之奉還,你不必再佩花,想戴什麼便戴什麼。”
溫夏聞言,卻是看了眼上方。
視線極淡,也不曾多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