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被戚延長臂攬過,他將帶到龍椅中。
溫夏倏地站起來,又被他拉下座。
“朕要你坐,便無什麼不可。”
這龍椅溫夏如坐針氈,渾僵。往昔連清晏殿都不敢靠近,如今卻能坐在他的龍椅上……
心中苦良久,溫夏終是未再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