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四哥哥現在就在眼前, 現在就能見到他。
白蔻遞上手帕,溫夏拭著眼淚, 卻是邊哭邊笑,忙問香砂:“是何人給你的信,可還能找到那人?”
“那人模樣記不清了,是個中年男子,但他說四公子知曉憶九樓。娘娘的回信可以放到憶九樓,他自會派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