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下眼淚:“我只讓你選,是我去行宮,還是住冷宮,還是你把我的尸也丟去葬崗。”
戚延眸,不可置信,又好像終于有了一懼怕。
他好像第一次認識這般的,嗓音無比暴怒:“你瘋了?”
“溫夏,朕哪里對你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