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寂靜,霍止舟道:“第一次得見天,未想皇上深夜還微服察民。”
霍止舟不介意對戚延恭敬伏低,他忍蟄伏已久,再狠的敵人,他都可以溫雅以待。
“朕不過是隨意走走罷了。”戚延眸落在那青玉盞上,修長手指轉茶杯。
霍止舟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