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歇在耳房,寢宮屏風外留著一盞宮燈,稀薄的照寢宮,依稀可見陳設。
溫夏睡得正好,輕闔著眼睫,鼻尖翹,往昔嫣的有幾分蒼白。
戚延無聲立在床榻前,手想臉頰,卻僵地停在半空。
側了個,臉頰枕在手背上,被輕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