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止舟雖傷懷,但也朝堅定地點頭,他目中有些嘉許之:“夏夏還是如從前有自己的主張。你懂得如何保護自己,我應該高興才是。”
“你說父親守了一輩子的盛國,你不應該去燕國。這句話,也許我有不同的見解。”
“如今不是他人當政,是我。兩國征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