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延俯下,長臂虛攬著懷中人,臉頰輕輕落在裹滿藥紗的臉頰上。
鼻端再也不是從前悉的香香甜甜的氣息,而是濃烈的藥氣。
的廓好像也與從前不同了很多,這一切都是他害的啊。
有淚無聲順著戚延眼角滴落。
“夏夏,待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