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細碎的低泣再也忍不住,化作一道哭聲,一聲一聲狠狠敲擊在霍止舟心上。
“我已經不痛了。”他抬手的眼淚, 強笑起來。
“都這麼多年了,只是擎丘大驚小怪,我不痛, 你別哭。”
“夏夏,我真的不痛了。”
溫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