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垂下眼睫,在得知溫立璋的死時是怪過他,可他也是那場災難的害者。昨夜看見他口猙獰的傷疤,才知曉他無聲無息的這幾年過得有多難熬。
“你經常都會疼嗎?”
霍止舟笑說不會:“你不用替我擔心。”
“為何太醫會說與心疾有關?”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