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延道:“朕住廂房即可。”
容姑忙招呼家仆們收拾出廂房。
戚延環顧庭院中那覆滿積雪的秋千架:“那是夏夏的秋千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池塘如今干了?”他視線落在庭中一方池塘中,假山自水中而生,高高佇立,覆滿皚皚白雪,山石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