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延端坐在長案前,肩披玄狐氅,執筆在批京中傳來的重要奏疏。如今傷勢已愈,他劍眉星目,依舊如從前神恣肆, 只是周氣場越發寒冷。與從前那懶恣的帝王相比,他一強盛的威,深不可測的眼眸越發讓人琢磨不。
陳瀾道:“皇上, 皇后娘娘回北地了。”
對這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