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響起腳步聲,高大的一座影出現在房中,是烏盧的單于達胥。
他高得似座人山,明明不到三十歲,倒留著烏青的胡須。他揮手斥退婢,笑走向溫夏。
溫夏從案前起,退避到火爐前,以爐火相隔。
“單于深夜來本宮屋中,這就是你要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