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終于還是不忍,分得清輕重緩急。
靜立著,剛開口,戚延終于發現了,好像竟有幾分慌張地拉膝間絨毯蓋住。
溫夏斂眉扶,朝他行去一禮:“你……皇上傷嚴重,不知我可有什麼能幫得到的地方?”
戚延住絨毯,手臂搭在上面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