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像他說的那樣, 我沒有失了清白。如今天下人都知曉了, 我……”溫夏忍不住哽咽, 哭過的嗓音帶著糯的鼻音, 此刻第一次有這般濃烈的恨意:“他怎麼賠我……”
“怎麼賠我,天下悠悠之口才能堵住, 我才能好。怎麼賠我,我才能放下。”溫夏回頭著戚延,“你以前也這般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