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已解開他肩頭上的紗布:“是不是太痛,把你弄醒了?”
“不是。”戚延嗓音有些低啞:“還是讓婢來換吧,你這樣睡不好。”
溫夏手上未停,俯下,發燒掃落在他袒的腹,屏住呼吸,把藥浸在他傷口上,作小心翼翼。重新包扎好,拿走他肩下弄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