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輕輕點頭:“我不想再去記那些年了,他兩次舍命救我,我再不識抬舉也可以抵消了吧。”溫夏有些黯然:“三哥哥,從前作為皇后我便不夠盡職。私自逃宮是死,。于皇上的立場,他不曾治我的罪,也不曾治溫家的罪,拋開我和他的糾纏,他都算是庇護了溫家。”
溫斯來靜了許久:“我因你恨